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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沈昭握紧了母亲的手。

“娘，别说了。”

“好，不说了。”

沈母擦了擦眼泪，“说点高兴的。

你跟你夫君，是怎么在一起的？”

沈昭的脸红了。

“就……就成亲了呗。”

“成亲之前呢？”

“之前不认识。”

沈母笑了。

“那你运气好，随便嫁了一个就嫁了个这么好的。”

沈昭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顾衍之——他正低着头喝茶，好像没在听，但耳尖是红的。

沈昭忍着笑，点头。

“嗯，运气好。”

夜深了，沈母去休息了。

沈昭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江南的月亮跟京城的一样圆，但好像更亮一些，照在桂花树上，把金黄色的花照得像碎金。

顾衍之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身边。

“想什么？”

“在想我爹。”

沈昭看着桂花树，“他说要种两棵桂花树，种了，但没等到我出生。”

顾衍之沉默了一瞬。

“他等到了，只是你不知道。”

沈昭转过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出生的时候，他在。”

顾衍之的声音很轻，“不然你怎么会有那块玉佩？”

沈昭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温热的，贴着他的心口。

他把它拿出来，借着月光看了看——白玉祥云，跟他发间的玉簪一模一样。

“你说，我爹在天上能看到我吗？”

“能。”

顾衍之看着天上的月亮，“能看到你过得好。”

沈昭把玉佩攥紧，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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