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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然后是后背落在地板上的闷响。

他的后脑勺磕到了什么硬的东西，但已经感觉不太出来了。

天花板就在他正上方，白色的，很白，白得有点刺眼。

有裂缝吗？他不确定。

因为那条裂缝好像在动，在扭，在变成别的东西。

裂缝变成了一根触须。

很细，很长，像某种虫子的触角。

陆清屿盯着那根触须，心想：完了，出现幻觉了。

意识模糊。

最后一秒，他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

早知道最后这本这么弱智，我就不看了。

陆清屿是被一股恶臭味熏醒的。

然而他还来不及知道是什么臭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什么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斑驳的天花板，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有一块墙皮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随时可能掉下来。

天花板的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一只他没见过的虫子在网中央一动不动。

空气里霉味，油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角落里烂了很久。

他偏过头。

房间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完所有的东西，他躺着的这张床，靠墙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用砖头垫着，头顶接触不良的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墙角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塑料箱，箱子上方的墙上有一扇窗——说是窗，其实就是在墙上挖了个洞，连玻璃都没有，只挂着一块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塑料布。

塑料布没遮严实，露出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陆清屿看见了外面的景象。

灰扑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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