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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蘅。”

　　“嗯。”

　　“今天开心吗？”

　　纪蘅想了想。

开心。

搬家，收拾，和她一起把衣服挂进衣柜，和她一起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小孩。

每一件都开心。

　　“开心。”

她说。

　　宋从鸾笑了。

“我也是。”

　　她抬起头，在纪蘅嘴唇上碰了一下。

“晚安。”

　　“晚安。”

　　第一个工作日　　纪蘅是被闹钟叫醒的。

六点半，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嗡嗡的。

她眯着眼睛伸手摸到手机，关掉闹钟。

阳光从米白色窗帘透进来，柔柔的，照在床上。

她躺了一会儿，转头看旁边——宋从鸾还睡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头，呼吸很轻。

　　她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宋从鸾动了一下，没醒。

纪蘅靠过去，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起床。

　　厨房里很安静。

纪蘅打开冰箱，鸡蛋、牛奶、面包。

她拿出两个鸡蛋，打散，倒进热好的平底锅。

鸡蛋液在锅里摊开，边缘慢慢变白，冒着小泡。

她用铲子翻了翻，煎得有点碎，但还行。

　　宋从鸾出现在厨房门口，穿着睡衣，头发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你在做饭？”

　　“嗯。”

　　“几点起的？”

　　“六点半。”

　　宋从鸾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

“再睡一会儿。”

　　“你上班要迟到了。”

　　“不想上班。”

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想在家待着。”

　　纪蘅笑了，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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