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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靠得太近了。

　　宋斯濯手上还保持着动作，语气认真与她商讨：“既然你还在考虑，那我的耐心其实也是有限的……我的意思是，我愿意再给你一段时间，你再认真审视要不要接受我的感情可以吗？”

　　温聆茉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立马答应，反而询问：“这一段时间是多长？”

　　“你希望是多久？”

　　“我，我也不确定……”

　　宋斯濯没有责怪她的犹豫，他能够感受对方的不安，是那种想要珍视又怕破坏的一份抉择。

　　宋斯濯重新合上眉眼，他思考一瞬，对她清晰发话：“等到年底，这个年底可以吗？等过了这个冬季，如果你还是没有想清楚的话，就证明你确实不在意我，也不喜欢我——”

　　最后那一段话，不仅是说出口的宋斯濯，就连温聆茉也心里一颤。

　　“年底的工作我会比现在更忙，可能也会离开南榆一大段时间。”

　　宋斯濯跟她一字一句陈述与承诺：“在此期间，这几个月里我们都不要见面，我会忍住自己不去找你。

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还想不想要我，跟我在一起。”

　　“当然，如果你有需要求助的事情，我能够帮得上你的话，你直接联系容彬就可以了……”

　　温聆茉鼻头一酸。

　　即使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愿意慷慨付出所有，不是因为什么目的，而是这个人恰好就是温聆茉。

　　她止不住询问其中的猜想：“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答案，你会怎么做？”

　　宋斯濯注视着她，像是半带着玩笑回应：“可能真的会受伤地离开，然后……”

　　“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温聆茉被他这样分量的话震惊到了，连连回驳：“你别瞎说。”

　　“是真的。”

宋斯濯语气诚恳而决绝：“只有你，只想是你。”

　　也只能接受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是你。

　　温聆茉不知所措地别过眼神。

　　“今晚这样冒犯的举动，我很抱歉。”

宋斯濯这会儿酒也醒了一大半，他放开她：“回去好好休息吧。”

　　“晚安，好梦。”

　　……　　温聆茉几乎是一眼睁着到天亮。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房间，只觉得能够睡着才怪。

　　天微微亮起的时候，外面响起簌簌的声响。

　　温聆茉拨开窗帘，发觉下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好似带着无尽惆怅，温聆茉重新躺回床上，呆滞地看向天花板。

　　思绪仍然浮现起宋斯濯那道强硬袭来的吻。

　　温聆茉抚过自己的唇边，光是一想，那样真实的触觉好似再度上演。

　　“怎么会变成这样……”

温聆茉拿过枕头盖住自己，她紧闭双眼，微微轻咬过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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