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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错觉吧。”

　　“还有，青川寛先生，这里是咖啡厅，我在工作。

不能喝酒。”

　　苏格兰转了转玻璃杯，表情无辜。

　　“现在又没人在。

只有我们两人。

难道说，一杯酒就能把你灌倒吗，波本？”

　　“不行哦，”

波本轻笑道，“我可是以很认真的态度在完成我的工作呢。

难道青川君是那种对工作不负责的人吗？”

　　苏格兰遗憾地撇了撇嘴，将推到波本面前的玻璃杯收回。

　　抬起那杯威士忌，大口灌下。

　　一如既往的难喝。

　　苦涩堪比毒药。

　　对不起，zero。

　　真的很抱歉……　　只是……有些事情……我不能不做……　　现在带给你的那些伤害，那些痛苦……你很快就会忘记……到了那个世界后，我会跟你好好道歉……祈求你的原谅……　　他闭上眼。

耳边回响起永不停歇的脚步声。

　　再睁开眼时，又一次拿起那晚天台的左轮手枪。

　　扣紧扳机，再度开了一枪。

　　“呐，波本……说来有趣，你似乎从来没叫过我的代号，总是以我的名字相称。”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叫我‘苏格兰’？”

　　“难道这个代号，对你而言也很特殊吗？”

　　那一瞬间，波本制作咖啡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

　　苏格兰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耐心等待波本的回应。

　　他知道波本会做出什么选择。

　　「我要取代苏格兰——」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或许只是短暂停滞。

　　波本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对不起，hiro。

　　尽管只是一个你并不想要的名字，一个代表黑暗过往、承载无数人性命的代号，一个害死你的称呼……　　可是，那是我唯一能够光明正大提起你名字的存在……　　“……根本不算什么……”

　　我自私地想要保留这个名字，它早已跟卧底搜查官挂钩，是你信仰的证明。

我不想让不知所谓的垃圾取代，再让它沾染那些黑暗与血腥……　　“……既然你想听，那好吧——”

　　抱歉，hiro。

　　是我太感情用事了，露出那么一个破绽……　　到最后，连你的代号都无法留下。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人夺走。

　　是我太无能了。

　　“——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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