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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听到这句话，夏至彻底沉沉睡了过去。

……

等到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已是饿得先胸贴后背，季洄让酒店送了些清粥小菜来，两人默默对坐喝粥，一时沉默无言。

夏至想等季洄说点什么，但是发现他并没有说话的意思，眼见粥快喝完了，夏至只好先开口：“季先生怎么来了？”

季洄哂笑：“听说有人找不到我就自导自演了几出戏。”

“季先生，对不起。”

夏至正视季洄，“那些臆想和谣言给您造成困扰了吗？……我原想着戳破谎言应该是不难的。”

“的确难不倒我。”

季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夹在双指间点燃吞吐起来。

昨天夜里没来得及好好端详，此刻，夏至认真地看着季洄。

三个月不见，季洄消瘦了不少，面露疲色，抽烟的时候不似从前松弛从容，他有点烦躁地抬起头，扭动脖子，吐出大片白烟。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夏至突然很不舍，他压抑自己的情绪，用仅剩的理智说：

“抱歉，季先生，我只是想见个面，好好告个别。”

季洄在一片飘渺中直视他：“忍不了？”

夏至垂下眼眸，微笑着缓缓摇了摇头。

一个默默喝完一碗粥，一个默默抽完一支烟，直到季洄将烟头捻灭，他终于说：“知道了。”

临走前，季洄想起什么，回头说道：“有任何需要和难处，尽管找李秘书，用不着委屈自己。”

夏至扯出一抹笑：“好。

谢谢季先生。”

季洄还是这么周全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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