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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似乎已经波澜不惊,不会有喜悦,不会有悲伤,犹如一潭被冷冻住的死水,可谢昭回来后炸穿了冰面,把他从湖底捞了起来,让他有了新的欲望和欢喜。
想到谢昭沈砚就从心底感到一丝暖意,他沉吟片刻继续说:“我有了心爱之人,我很幸运,他也爱我。”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自己的声音传过那片雪地,传进那座墓里,传到母亲耳朵里。
他声音里多了一点极淡极淡的笑意,像冬天里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的一线阳光。
“母亲你见过他的。”
他看了一眼谢昭,目光在他那身大红色的婚服上停了一瞬,“是你给我定下的未婚夫,亦是我今后要相伴永生的爱人。”
“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一一细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起,可是母亲,我现在很幸福。”
“当年定下婚约的时候您和阿母见过了,都同意了这桩婚事,即使当初的事情有些隐瞒有些意外,但现在都过去了。”
沈砚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您……应该会同意的吧。”
谢昭在旁边陪着他没有说话。
沈砚把和谢昭十指相扣的手展示给母亲看,声音带着温软的笑意。
“我现在有了想做的事,想抱的人,想活下去的愿望……”
“母亲,素衣,我今日要成婚了。”
别院的风声轻轻,温柔的拂过两人,像是无声的拥抱和认可。
大结局下
大典的位置是谢昭选的,在北宫最高的那座山峰上,四周是终年不化的积雪,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祭坛是黑色的石头垒成,石头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被风霜磨得有些模糊。
是故事开始的祭坛,是谢昭回来的。
曾经沈砚在此实施禁术,祈求谢昭的归来,而现在祭坛上铺了红绸。
从山下的台阶一直铺到祭坛中央,像一条红色的河流,从山脚蜿蜒而上,在白色的雪地和灰色的石壁之间格外扎眼。
谢昭的父母坐在主位上,谢凌霜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礼服,苏青坐在她旁边,穿着同色的礼服,两个人的手在宽大的袖袍底下交握着。
中间还延伸了两个位置,一个放着惊春,修复好的漂亮长剑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而一个位置空着,没有人坐,也没有放任何东西。
沈砚被谢昭蒙着眼睛带到了祭坛中间,才解开了那段红绸,凑在他的耳边有些懊悔的小声说:“我没说动宫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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