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页（第3页）

只是在这更深露重的时辰，于这空旷无人的桥上独舞，总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凄凉。

　　&ldo;要跳多久？&rdo;我收回视线，&ldo;淮姑娘怎么也在这儿陪着挨冻？&rdo;　　&ldo;姐姐让我在这儿等着。

&rdo;淮虞的声音里忽然透出欢喜，&ldo;她说……若是万一成了，得了皇上青眼，封了妃嫔，就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到时候……就能请皇上做主，把我指给户大哥了！

&rdo;　　她语气里的雀跃如此真切，让我一时无言。

我侧头看了眼身后的菊月，月光下，菊月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

　　&ldo;我是说，&rdo;我转回视线，声音放得更轻，&ldo;若你那位户大哥，并非良人，你这番心思，岂不是付诸东流？&rdo;　　淮虞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ldo;户大哥救过我的命！

他怎会不是良人？&rdo;　　我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信任，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个户衙役是什么货色，我用小指指甲盖想都知道。

可眼前这姑娘眼中的光，亮得让人不忍戳破。

　　&ldo;好吧。

&rdo;我终是没再多说，直起身，&ldo;不过，我刚从前头过来，听说皇上好像已经回寝殿歇下了。

&rdo;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神色，转身沿着来路离开。

菊月默默跟上。

　　走出很远，我还能听见桥那边传来的、渐渐变得迟疑而凌乱的乐声。

　　寝殿的烛火，几乎彻夜不灭。

我惧怕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那让我想起一些不愿记起的、被锁在黑暗中的过往。

　　菊月端来一盏温热的茶，轻轻放在案头。

我坐着，又将那几封信展开，一字一句，反复地看。

那些熟悉的笔迹，那些或跳脱、或飒爽、或疲惫的语句，每一个字都像针，细密地扎在心上。

　　我伸手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胸腔里那片冰凉。

　　大皇兄……当年他派人去查军中的奸细，可没过几日，便&ldo;突发急症&rdo;，驾鹤西去。

御医说是积劳成疾，脉案写得天衣无缝。

可世上哪有这般巧合？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将信递给身侧的菊月：&ldo;你看看。

&rdo;　　她接过，就着烛光迅速浏览，秀气的眉头也渐渐蹙起。

　　&ldo;很是蹊跷。

&rdo;她放下信纸，声音凝重。

　　&ldo;岂止蹊跷。

&rdo;我低声道，忽然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案边的木剑。

　　剑身粗糙，握在手里有些硌手。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

手腕翻转，剑招起势‐‐不是什么精妙的剑法，只是凭着胸中一股郁结之气，毫无章法地劈、砍、刺、挑！

　　剑风呼啸，划破殿内凝滞的空气。

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将无形的敌人撕碎！

烛火被剑风带得剧烈摇晃，在墙壁上投下张狂乱舞的影子。

　　突然，剑势猛地偏转，朝着御案一角狠狠劈下！

　　&ldo;咔嚓！

&rdo;　　一声脆响，上好的端砚被木剑劈成两半，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墨汁溅开，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晕开一团丑陋的污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