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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声嗫嚅：“能听懂。”

　　余光瞥见华峰，只觉得脸颊发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一次在外人面前挨打，这脸算是丢尽了。

　　我咬着唇，慢吞吞地把双手举到他面前，刚摆好姿势，尺子便带着风落了下来。

　　钻心的疼瞬间从掌心蔓延开来，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我忍不住低呼一声，眼泪当即被逼了出来。

　　“等下，你来真的啊！”

华峰惊得猛地站起来，显然这种事情在他意料之外，语气里满是惊讶。

　　“峰哥，你别管，就是得让他长长记性。”

刘宇文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却对着华峰开口，语气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这…这算啥事啊，他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儿子？”

　　华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写着尴尬，看看我通红的手心，又看看面色冷硬的刘宇文，很是费解。

　　“那我出去走走吧。”

他讪讪地说了一句，看了我一眼，还是没有拦着。

　　宿舍里只剩我和刘宇文两人，空气里弥漫着压抑。

　　“继续，报数！”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一！”

疼得指尖发颤，却还是强撑着报出数字。

　　木尺再次落下。

　　后续的尺子比第一下稍轻，可掌心的疼却层层叠加，火烧火燎的，额角渐渐冒出细密的冷汗，双手抖得厉害，连胳膊都开始发酸。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数着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报完最后一个数，木尺终于停了。

我再也撑不住，猛地收回手，抱着红肿的双手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膝盖上，掌心的疼一阵紧过一阵，连带着心口都堵得慌，委屈和疼意搅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这样突如其来的责打小时候也常常发生，可随着年龄的增大就越发觉得委屈。

　　“别总哭哭唧唧的，没点男孩子样。”

刘宇文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几分方才的冷硬，“拿着笔，把另一张卷子也写了，写完带你去吃饭。”

　　我依旧不吱声，蹲在地上，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可转念一想，我俩本就是一个祖宗，只好悻悻站起来，满心的憋屈没处撒。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顶着两只肿得通红的手，捏着笔继续写卷子。

笔尖落在纸上，稍一用力，掌心就钻心地疼，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却不敢有半点偷懒。

　　好不容易写完第二张卷子，跟着刘宇文走出校门，刚到门口就撞见了等在那里的华峰。

三人索性约在学校对面的小餐馆吃饭。

　　“给，药膏，回去涂在手心上，消肿快。”

华峰从兜里掏出一管药膏，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我捏着红肿的手，不敢接，抬眼怯生生地看了看刘宇文，等着他的指示。

　　他揍完我，向来不让上药，总要让我多疼几天，说是让我长记性。

　　“拿着吧。”

刘宇文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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