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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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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我说，“你比那些年轻小姑娘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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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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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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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听出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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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行了，别贫了。

去帮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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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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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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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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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后……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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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好。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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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阳台。

洗衣机嗡嗡地转着，里面翻搅着她的衬衫、我爸的内衣、我的T恤。

混在一起，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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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山。

山很高，天很阔。

可这个家，像一只小小的盒子，把什么都装在里面，好的，坏的，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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