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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包保记录（第9页）

她说，“他在所里当指导员那几年，出了事，功是他的，锅是所里的。

一回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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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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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沐当年在所里是怎么当的指导员，他不打听。

打听了，就是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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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有股水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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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纸交上去，”

陆冰说，“韩指那份就是废纸。

他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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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也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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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和恨，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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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想了想“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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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冰抬起左手，借着路灯看表“十点零五。”

她顿了一下，“慢四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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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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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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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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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截图，”

陆冰说，“看见你截，就知道你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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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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