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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暗流（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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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着太生分。

上次你帮我改演讲稿，我也没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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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篇稿子一共不到八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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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最多替你搬八趟，再多就算有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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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笑着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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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尾微弯时，平日温婉端庄的面容会显出一种格外动人的明润，唇角也不自觉扬起，像是短暂卸下了生活赋予她的所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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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川看见那抹笑，心里的念头越清晰周廷岳离开的一个多月，对别人只是一次普通出差，对他而言却意味着那道始终紧闭的门终于出现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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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三节课前，年级组临时要求几名教师录制新学期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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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站在小礼堂侧幕边整理言稿，工作人员却被设备问题叫去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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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领夹麦克风试了两次，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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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来。”

程砚川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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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下意识抬起脸。

两人的目光在半明半暗的幕布后相遇，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麦克风递给他“夹得牢一些，刚才总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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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川应了一声，神情难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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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在她衣领前，没有立刻碰触，而是先示意了一下位置，得到她轻轻点头后才捏住衬衫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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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指节离她颈下的肌肤不过寸许，替她夹好麦克风时，指背隔着布料极轻地擦过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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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呼吸微顿，本能地低头看去，柔软领口也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程砚川的双手距离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只差几寸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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