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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改变（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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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丈夫远在国外，儿子重伤住院，她独自守在病床旁，终于露出了无法独力支撑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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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川清楚这不该被视为机会，可人心从来不会因为“不应该”

便停止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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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转身去拿水杯，连续坐了太久的双腿忽然一软，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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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川立即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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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下意识落在她腰侧，将她稳稳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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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针织开衫，他能够感觉到那具成熟柔软的身体因疲惫而失去了一贯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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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很轻，腰肢却比衣装呈现出的更加丰润温软，近距离传来的淡淡香中混着医院消毒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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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你多久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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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站稳以后，轻轻推开了他，闭了闭眼睛“不好意思，记不清了。

我没事，只是起得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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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样子不像没事。”

程砚川的手停在半空，随后自然地收了回去，“今晚我替你守一会儿，你回家洗个澡，好好睡几个小时。

护士有事可以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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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沈知岚几乎没有考虑便拒绝，“周叙醒来以后看不到我，会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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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外面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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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川。”

她终于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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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布满疲惫的眼睛里没有羞涩，也没有平日面对他玩笑时那种无可奈何的柔和，只剩一个母亲全部心神都被受伤孩子占据后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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