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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拥抱与母爱（第17页）

现在不用考虑怎么照顾我的情绪，只管把伤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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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周清禾一直待到探视时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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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出去找护士确认夜间用药时，病房里只剩姐弟二人。

周清禾坐在床边削苹果，刀刃贴着果皮缓慢旋转，始终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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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事，”

她忽然说道，“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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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看向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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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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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没有称呼“程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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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沉默片刻，想起这些天母亲与那个男人明显拉近的关系“他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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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抱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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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到一半的果皮断开，轻轻落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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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的神情慢慢凝住“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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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周清禾终于抬起眼睛，“妈妈当时在哭，没有推开他。

看见我以后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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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监护仪仍出规律轻响。

窗外夜色沉沉，玻璃上映出姐弟二人同样凝重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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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在安慰她。”

周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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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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