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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理疗（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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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则偶尔告诉他，周叙今天又试图与护士讨价还价，或者周清禾在电话里抱怨高中为什么连周六都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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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聊到十一点，沈知岚才忽然想起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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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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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川通常回答“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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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几分钟后她又想起什么，两人的对话便会自然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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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躺在病床上，当然能够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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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手机亮起时，她脸上不再总是面对工作消息的凝重。

偶尔看见某句话，她还会轻轻抿住唇，像是不愿让儿子现自己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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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周叙忍不住问“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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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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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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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岚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高中教师的人际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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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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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做一套数学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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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立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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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看见了变化，他也很难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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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川确实帮了这个家很多忙，母亲在最无助的时候也确实需要有人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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