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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5页）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停喝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下敲着，像在倒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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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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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时，他看了一眼表，距离晓晓放学还有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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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拒绝了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开着车往学校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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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开得比早上快，像被什么力量拉扯着，既想快一点见到她，又对自己这种急不可耐的心情感到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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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门口，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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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站在校门边的梧桐树下，怀里抱着书包，百褶裙的裙摆被晚风吹起一点点，像一朵安静的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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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林言的车，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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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额角有一点薄汗，身上除了原来那股奶甜的香味，还混着衣物洗涤剂和少年人特有的青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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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来了。”

她偏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到了最心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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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凑近了一点，用软软的气音说，“今天一整天……晓晓都在想你。

上课的时候下面一直流，裤子都快坐湿了。”

她说着，把夹着的双腿微微分开，林言低头扫了一眼，果然，她白嫩的大腿间有一片微深的湿痕，在那深蓝色裙底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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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紧，什么也没说，只是打转方向盘，车子汇入了傍晚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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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光从西边斜斜照进来，把两个人都笼在一片暧昧的暖橙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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