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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音乐老师郑秀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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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

他站在门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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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云抬起头看见是他，把手风琴往边上挪了挪，拍拍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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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坐，杵门口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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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走进去在板凳那头坐下来，把课本搁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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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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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钮松了，拧一下就好。”

她歪着头看了看他，“你今天气色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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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啥好事，就是昨晚睡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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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行。”

郑秀云又看了他一眼，语气很笃定，“你眼睛里有点亮，跟以前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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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低头翻了翻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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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你的数学课吧？学生作业批了没？王小雨那个乘法口诀还背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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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了。

王小雨周末让她妈盯着背了，今天上课我要抽查，再背不出来我就留堂，谁劝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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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风琴的键钮拧好了，随手按了几个音，琴声在教室里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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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听着那几个音，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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