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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试药孙小敏的春梦（第18页）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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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迷糊“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我是不是睡着了……你把我弄醒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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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侧过身伸手把她被汗粘在脸颊上的碎拨到她耳后，声音很轻，尽量压得平稳，说“你就是喝多了，头晕，我扶你进来睡，我没碰你，你做梦的吧。”

孙小敏抬起手软绵绵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嘴上说着“胡说，我才没有喝多”

，可脸上那团还没褪的红晕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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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不过挺舒服的”

，说完又睡过去了，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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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等她呼吸平稳了，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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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客厅在茶几前坐下来，把笔记本摊开，拧开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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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还在微微抖——不知道是刚才太卖力还是兴奋劲还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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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刚才观察到的一切都记了下来服药后约二十分钟进入深度嗜睡状态，对外界触碰有反应但无法完全清醒，身体各项生理反应正常，高潮反应正常，事后对过程记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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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他放下笔，靠在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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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量准了，心里有底了，暑假那件事的成功率从五成提到了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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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那张计划的草图又画了一遍——沈秀兰什么量，孙小敏什么量，周明远不用下药，已经都商量好了，自己也不用药，得保持清醒掌控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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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药还有大半袋，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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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得提前备好，低度的，味道淡，盖得住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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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提前跟孙小敏说好，让她多做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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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敏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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