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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试药孙小敏的春梦（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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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把我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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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递到她嘴边，“你就是喝多了，头晕，我扶你进来睡。

我没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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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她把煎蛋咬了一半，歪着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来，“那后来呢？后来我怎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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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了吧。”

他面不改色，把剩下的半个煎蛋也喂进她嘴里，“喝多了容易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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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敏嚼着煎蛋，眉头微微皱着，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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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歪在沙上说头晕，他把她扶起来，她两条腿软得跟煮过的面条似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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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把她弄进卧室，她倒在床上的时候手勾着他的脖子没撒手，把他一起带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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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好像是他在解她的扣子，她推了他一把，但手上完全没力气，软绵绵的像是推在一块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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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上来的时候她嘴里漏出一声闷哼，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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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就像泡在水里看一部被剪碎了的电影——她记得他的腰贴着她的肚子，记得自己把腿缠在他腰上，记得床板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记得自己叫得很大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头皮一路麻到脚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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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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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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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好像也做过一次，那是在老家的老屋，那次的梦和昨晚的感觉一样，太真实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热浪，还有那股被他压在身下时说不清是压迫感还是安全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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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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