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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试药孙小敏的春梦（第4页）

眼皮重得像挂了两个秤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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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站起来，脚底下飘，扶着沙扶手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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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能走，还能想，还能分辨方向。

这个剂量不够。

如果沈秀兰被干到一半醒了，那场面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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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沙上又瘫了半个小时，等药劲过去，重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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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铃快响了，他洗了把脸，骑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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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见他脸色不太对，说你中午是不是没歇好，他说昨晚没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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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节课他讲得倒没出什么岔子——四年级的语文，《小英雄雨来》，他讲雨来游泳那段的时候还跟学生开了个玩笑，说雨来的游泳水平比你们体育课的自由泳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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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笑了一阵，没人现他们张老师在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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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他去菜市场又买了点菜，这回没买排骨——上午的已经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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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了半斤五花肉、一把豆角、几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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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孙小敏还没下班，他把菜搁进厨房，又回到茶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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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把笔记本摊开，拧开钢笔，在扉页上画了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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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张小龙把自己当成实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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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实验，这一次的效果——半小时后困意上来了，但不是那种沉重的、把人往床垫里压的困，而是一种轻飘飘的、半梦半醒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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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的手脚是软的，脑子是糊的，可身体还是能动的——如果有人拉他，他能跟着走，他坐在沙上，感觉整个客厅都在微微晃动，像坐在一艘漂在河上的小船里，眼前东西东西朦朦胧胧的，好像是在梦里，等他两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刚才的感觉好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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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笔记本上写“o.7片研碎入白酒，效果等喝水1片半，效果意识模糊但身体可控，持续时间约两小时。

最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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