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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本聪明，我们进去看本子喝橙汁可以吗？”

祁烬随闻言又重新弯下身子去揽橙汁。

　　“看书变聪明。”

谢望舒点头。

　　“不哭。”

祁烬随又看了看谢望舒的眼睛，不红，但可能刚刚擦了擦眼睛，眼尾有点红。

　　“不哭。”

谢望舒点头。

　　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两个人转战室内休息区看起了童话书。

　　谢望舒喜欢看图片，字他看不懂多少，这会儿也不需要祁烬随念给他听，祁烬随索性就开着瓶盖子，时不时给谢望舒喂两口橙汁。

　　空下来的时候要么看看谢望舒认真的神色，要么看看外边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午休时间，是谢望舒班级的小老师先来喊人的，看见两个小家伙那么开心，张口夸了两句。

　　“在看书吗？很认真哦两位小宝宝。”

　　“看书变聪明，对不对，碎碎哥哥。”

谢望舒十分执着于变聪明。

　　“对的。”

祁烬随附和。

　　老师抽了抽嘴角。

　　宝宝，整本书全是图画，字合起来不超过两百个的书好像变不了聪明…但是你很好学啊！

　　“好啦，要进去睡觉了哦！”

老师笑了一下，整理好情绪继续说。

　　“好吧。”

谢望舒合上书本，从椅子上下来，搂着祁烬随的脖子贴了贴脸：“碎碎哥哥今天中午睡觉不要怕，本本梦里找你哦。”

　　“好。”

祁烬随笑了一声，应下了。

　　中午睡觉确实没办法一起，因为每个人都有一张床，那床太小了，祁烬随觉得两个人睡谢望舒会睡的不是特别好。

　　看着谢望舒被领进门，祁烬随才自己回到班级去洗手洗脸睡觉。

　　另一头的谢望舒已经被安排到自己的床位上了。

　　因为是最后一个来的，床位在最外头，和临床的同学说了两句话，谢望舒这才拉起被子乖乖闭上了眼睛。

　　口鼻被水糊住，水池不是很深，但谢望舒就是站不起来。

　　各种画面一帧一帧抽过。

　　他不太记得具体过程了。

　　自从被祁家人收养，祁家人对他一直很好。

第一时间给他找了幼稚园，结果上了一星期，每次午睡都会做噩梦。

　　梦到祁烬随的眼睛。

　　梦到各种胡思乱想的内容。

　　后续没办法，只能接回家养。

长时间不与同龄人接触，慢慢的也就惧怕出门。

不记得是因为什么聚会，祁家好不容易热闹起来，多了许多同龄人。

　　谢望舒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护着什么，同龄人的戏谑声，尖锐的不行。

　　最后滑进泳池，岸上的人似乎没有救自己的打算。

　　他不会游泳，极度的恐慌之中，本是可以直接站起来的，腿一抽筋彻底动不了了。

　　记忆越来越模糊，谢望舒感觉口鼻之间不停的有水冒进来，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感到恐惧。

　　猛的咳了两声，谢望舒突然惊醒，脸颊下方的枕头湿成一片，以为是泳池里的水，一抹脸颊，迟钝的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眼泪。

　　谢望舒狠狠又咳了两下，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但是周遭安静的环境提醒着他所有人都在睡觉。

　　枕巾彻底湿了，让谢望舒想祁烬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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