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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放心！”

万长老拍着胸脯。

　　“我你还不知道吗？最喜欢调教……啊不，最喜欢引导有潜力的后辈了！

绝不会吓着他！”

　　他嘿嘿一笑，凑近云珩，压低声音，“云小子，你这么为他着想，老实说，是不是……”

　　云珩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师叔若无事，弟子先行告退，去安排此事。”

　　“哎，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不经逗！”

万长老挥挥手，“去吧去吧，尽快带他来！”

　　与此同时，小院中的沈清，依旧沉浸在方才那场对话带来的巨大冲击中。

　　他抱着雪霄，坐在石凳上，望着云珩离开的方向，眼神空洞。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云珩的话。

　　“璞玉……”

　　“暴殄天物……”

　　“你能做什么，自有分晓……”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着他牢固了十几年的自我认知。

　　有一瞬间，他几乎要相信了，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让他激动得微微发抖。

　　或许，他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或许，他的人生真的可以有所不同？　　但紧接着，根深蒂固的习惯性否定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这点刚刚燃起的火苗扑灭。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抱紧了怀里的雪霄，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温暖和真实感。

　　“云前辈只是心善，在安慰我罢了。

我算什么璞玉？连最简单的剑法都学不会，在御灵宗就是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废物……”

　　他想起了那些嘲笑的面孔，想起了师傅无奈的叹息，想起了自己无数次深夜独自练习却毫无寸进的挫败。

　　这些记忆太过鲜明，远比云珩几句肯定的话语更有力量。

　　“前辈说天衍宗不缺打杂弟子……那留我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清陷入更深的迷茫和不安之中。

　　无功不受禄，云前辈对他越好，他心中那份“不配得”

的感觉就越发强烈，甚至生出一丝惶恐。

　　他害怕这只是一场幻梦，梦醒之后，他依旧躺在冰冷的崖底，或者被无情地驱逐。

　　几日后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

　　云珩回到小院时，看到的便是沈清抱着熟睡的雪霄，独自坐在暮色中发呆的身影。

　　单薄的背影被拉得很长，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孤寂和彷徨。

　　听到脚步声，沈清猛地回过神，慌忙站起身：“云前辈。”

　　云珩的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没有多问，只是淡淡道：“收拾一下，明日带你去个地方。”

　　沈清心中一紧，下意识地问：“去……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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