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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没有他们之前那些克制和试探，像是要把所有用语言无法表达的东西都融入其中。

　　林景行仰着头回应他，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襟，另一只手缓缓攀上了他的后颈。

　　山风清凉地拂过，他攀住他缓缓加深了这个吻，细碎的气音和低沉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比满天的烟花更让这方天地活了过来。

　　许久之后两人微微分开，额头相抵，呼吸在夜色中交融在一起。

　　沈昀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沙质感：“回车上吧，外面凉。”

　　林景行被他拉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微微发软。

　　他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往山下走去。

　　越野车的后座已经被提前放平了，铺着一条柔软的毯子。

　　车内的暖风已经打开，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昀转身关上车门，在暖气氤氲的狭窄空间里，他看到林景行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双眼睛。

　　漫漫长夜在山间的宁静中流淌过去。

　　车窗外，漫天的星辰依然挂在天幕之上，无声地注视着这世间的所有相逢与相守。

　　远处的山谷在夜风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呼啸，像是这天地为这段来之不易的缘分发出的回响。

　　后半夜，林景行在沈昀的怀里醒了过来。

　　他的意识迷迷糊糊的，整个人被暖意包围着。

　　他能感觉到车厢内的暖气依然在运转，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温热的干燥。

　　他躺在后座放平的毯子上，身上盖着沈昀的外套和他的外套，两件叠在一起，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翻了个身，看到沈昀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撑着头，正安静地看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

林景行的声音有些沙哑，才说完就想起来了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他不由把脸埋进了外套的领子里，只露出一双染着水汽的眼睛。

　　沈昀低笑了一声，伸过手，轻轻把那件外套从他脸上拉下一点，露出他泛红的脸颊：“刚刚。

看你睡得熟，没舍得吵醒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层浸透着月光和山风的绸缎，盖在肌肤上，连骨缝间都熨帖得发暖：“冷吗？”

　　林景行摇头，然后顿了一下，轻声说：“不冷。”

　　沈昀看着他，那头像小狗一样有些乱乱的头发，那片微微泛红的耳尖，那双还带着几分害羞却努力直视他的眼睛。

　　他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生日快乐，景行。”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

　　林景行的眼眶热了热，声音有些闷，却饱含笃定：“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

沈昀的声音很轻，但落在黑暗里，如同誓言。

　　夜色依然安静。

　　月光从车窗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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