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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药堂探秘（第6页）

也正是在那时候，小民遇到了拙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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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拙荆”

二字，洪云山干瘪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温柔与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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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大夫的夫人也是南疆人氏？”

黄蓉顺着他的话头，语带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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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子本是中原人，只是当年随家人流落到那烟瘴之地，遭了难。”

洪云山摇了摇头，转过身朝着通往后院的那道帘幕扬声喊道，“素衣，素衣啊，药煎好了没有？过来见见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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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幕微动，出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黄蓉微侧目光，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粗布罗裙的妇人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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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约莫三十岁上下，虽然荆钗布裙、未施粉黛，但在那略显粗糙的衣物包裹下，依稀能看出其身段底子极其匀称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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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黄蓉微微一震的是，这妇人的容貌生得极为清丽，只是她此时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本该灵动的眼眸此刻竟显得大而无神，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浑浑噩噩与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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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正冒着白气的药汁，走起路来步履有些僵硬，仿佛一具没有魂魄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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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些，慢些，别烫着。”

洪云山急忙迎了上去，动作熟练且温柔地接过她手里的药碗，放在一旁的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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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拉过那美妇的手，对着黄蓉叹息道“黄帮主，这便是内子，名唤冷素衣。

当年在南疆，她不慎误中了当地巫医的剧毒瘴气，虽然小民拼尽全力保住了她的一条性命，可她的脑子……却自此坏掉了，整日里便是这般痴痴呆呆的模样。

小民走南闯北，多方求医未果，三年前流落到这襄阳城，开了这家药堂，想着过几年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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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素衣任由洪云山拉着手，那张清丽却毫无生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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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黄帮主”

三个字，她那空洞的死鱼般的眼珠似乎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转瞬便又恢复了那副痴傻的面孔，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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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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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妇人并非装傻，那眼神中的空散与神魂不守，确实是极严重的脑伤或失魂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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