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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很清楚，原著里根本没提到觉醒精神力的内容。

　　倒是提到过无尽海渊，但那也只不过是剧情后期为谭千帆准备的宝库罢了。

　　在原著中谭千帆带领主角团将无尽海渊的潮汐兽屠戮殆尽，直接把包括人鱼在内的三大种族数万年积攒下来的珍宝全部洗劫一空。

　　也许那时候的谭千帆已经足够强大，根本不需要觉醒精神力了。

　　但对于迫切想要变强的苏慕声而言，觉醒精神力无疑是条全新的路径。

　　"

如果我想觉醒精神力，我应该怎么做？"

苏慕声问。

　　苍渊定定地望着他："

很简单，您需要得到人鱼族的正式效忠。

只要您成为人鱼族认可的契约主人，就有资格接受精神力觉醒的引导。

"

　　"

怎么才算正式效忠？"

　　苍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除非我能在王位争夺中胜出。

但您也看到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

"

　　啧。

　　都当囚犯了，还想着跟主人谈条件呢。

　　苏慕声屈指弹了一下苍渊的额头："

阶下囚就老实待着，等你什么时候当上王再说。

"

　　苍渊捂着额头，虽然被弹了却还是嘿嘿笑了两声，尾巴尖在水里欢快地摆了摆。

　　他比我重要，是吗？（和谐修改）　　苏慕声才不会被人鱼的花言巧语轻易忽悠。

　　面对苍渊刻意的讨好与示弱，他全然不为所动，语气淡漠，懒得理会。

　　“我心情不好，安分一点，自己待着。”

　　苍渊自知先前的举动惹得少年不悦，心底满是懊悔与忐忑。

他停在几步开外的位置，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垂下视线，声音放得极轻极低。

　　“主人，我知道错了。”

　　“我会好好听话，不会再惹您不高兴了。”

　　苍渊一遍遍重复着道歉的话，人鱼独特的声线带着温润的颗粒质感，语气诚恳而小心，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规规矩矩地收了尾鳍，整个人安静地浮在原地，姿态收敛得近乎拘谨，连水流的波动都刻意压到了最小。

　　苏慕声扫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梦境里的深蓝色海水缓缓涌动，光影斑驳地落在两人之间的水层中，隔出一道无形的距离。

　　苍渊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话咽了回去，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苏慕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疲惫：“今晚就到这里吧，我该走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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