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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

　　“你补考没过，在师尊面前还是少出现为妙。”

　　谢星摇无语：“……”

　　叶池沿着竹林小径往栖霞泽跑，路上遇到演武场回来的同门，叶池也顾不上打招呼。

　　叶池走进药庐，里面依旧弥漫着很浓的药味，何长老靠在榻上，温雪棠正坐在榻边施针。

　　萧霁寒站在榻前，月白色长袍在一片光线中，衬得周遭愈发幽深。

　　叶池走到萧霁寒身边站定。

　　何长老眼珠缓缓转动，看着几人，嘴唇翕动了几下。

　　“渡口，渡口……他们……”

　　一直靠着门边的季伯渊快步走来，在榻边蹲下：“谁在渡口？”

　　何长老手指扣着被褥，剧烈颤抖着。

　　“救……救他们。”

　　温雪棠脸色微变，手指搭上何长老的脉门。

　　“你要我们救谁？”

萧霁寒问。

　　何长老的目光短暂地聚焦了一瞬，迷离地看着几人的方向，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随后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

　　温雪棠收回手。

　　“死了。”

　　药庐里安静了一瞬，赵羣刚进屋，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纸，见到门内的情形，将纸往桌上一拍，低声叹了口气。

　　温雪棠站起身，将银针收回药囊。

　　“他体内被人种了禁制。

一旦他恢复神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会立刻被灭口。”

　　赵羣清了清嗓子，指向桌上的那张纸。

　　“找到了一封信，没有落款。”

　　叶池看向赵羣所说的那张纸，粗黄的纸张写着一行字，笔迹潦草，有几个字洇了墨。

　　叶池觉得一股阴冷气息从后脊往上窜。

　　这封信和之前那张纸条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有人一直在暗处指路，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很被动的位置。

　　萧霁寒的目光从纸条上移开，落在何长老的脸上。

　　何长老的眼睛还睁着。

　　他走过去，伸手将何长老的眼皮合上。

　　季伯渊转过身来：“送信的人和杀何长老的人，会是同一拨人吗？”

　　“应该不是，没必要多此一举。”

温雪棠说，“这人要的是我们继续追下去。”

　　季伯渊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到榻边，低头看了何长老一眼。

　　“我去查一下他经手的那批灵植材料，存档应该还在，一张一张对，总能翻出点什么。”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萧霁寒看向赵羣。

　　“阵田那边需要人盯着，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暂时没有，但何长老一出事，他们肯定会更为小心。

我过会就加几道追踪符，他不动最好，动了我们也能循着踪迹找过去。”

　　待赵羣和萧霁寒也离开，药庐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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