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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凌云摇了摇头“我没事，沈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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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言插嘴“他肯定是被我们系那个沈老师临时调课的骚操作气到了，说好周五下午没课，结果又把人拉去开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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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没有接话。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至少别让沈清和看出更多异样，可他第一次现，原来维持住一本正经的表情是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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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沈书言想拉他去打游戏，凌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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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温书，便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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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言在身后喊了一句“你真的是变态吧，放假还这么卷”

，没再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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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慢慢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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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二十三分，凌云听见对面主卧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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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是江念雪惯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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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走廊上停了一秒，然后朝另一端书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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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本《说文解字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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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今晚她不会来检查他的功课，也不会再用那种清冷而专注的目光考问他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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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一下午之间被打破了，碎得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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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他按照她当初定下的规矩上床躺下。

月光从窗帘边缝漏进来，像一道冷冷的目光，整夜贴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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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一夜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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