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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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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了皱眉，把腿蜷起来，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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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自我包裹的弧度，像是回到了某种无人侵扰的初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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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自己的体温，试图用那种从内部升起的暖意去对抗四肢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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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不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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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后，残余的神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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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位置、这种反应本身，依旧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清晰的羞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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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习惯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这样赤裸的审视，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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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终于起身，走到衣橱前，拉开最上层的抽屉，取出一件新的白色真丝睡衣，极慢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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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动作都像是在重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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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系上扣，再整理领口，然后把湿从背后拢出来，用干毛巾一点一点擦到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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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拿起放在妆台上的乌木簪，像往常一样将头松松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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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她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江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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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层没有完全退去的薄红，像雪地上一道被人踩过的、极浅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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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江念雪破天荒地没有再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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