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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新城（第4页）

你抖啥？老王慢悠悠地说，手指在他后颈上又蹭了一下，老子就是摸摸，看你是不是跟街上那些人一样，见了华人也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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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根通红烫，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颤……是。

我们都……敬着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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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着？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后颈上又捻了一下，敬着，还是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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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被他捏着的那块后颈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声音更低了……又敬，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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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嗯了一声，收回手，看着窗外那好。

敬着怕着，就对了。

咱们媚国的规矩，就是这么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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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收回手，没过两秒，又伸了过去…这一次，不是捏着后颈，而是直接把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大腿上，掌心贴着那块绷紧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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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都泛了白，大腿上那块被摸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着烫，却没敢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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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你的车。

老王说，手放哪儿，老子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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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可老王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的那块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连带着腿根都在轻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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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着车，呼吸却乱了，耳朵尖烧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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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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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行遒劲的大字…臣服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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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下放着一排花圈，花圈上缠着白色的挽联，写的是美利坚安息旧时代永别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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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捻了一把，亚历克斯的呼吸便喘得乱了半拍，喉结上下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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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着那排花圈，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这是纪念馆，怎么整得跟坟地似的。

他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又捏着那块绷紧的肌肉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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