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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新城（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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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不懂那些英文档案，但旁边的中文注释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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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柜里陈列着一份份文件投降书、改名法案、财产清算清单……其中一面墙上，密密麻麻挂着照片，每一张照片里都是西装革履的白人男性，正低着头，在镜头前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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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下方的说明写着媚国前政要、前企业主签署认罪及资产转移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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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着那些照片里垂头丧气的白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恭敬地为他引路的金男人，忽然伸手，捏着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跪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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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

展区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几个保安。

他的膝盖还酸着，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颤主人……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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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老王慢悠悠地说，你这样的赎罪者，看看你们同胞怎么签字的，不该跪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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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咬着嘴唇，慢慢地，跪下，跪在那面照片墙前，仰着头，看着那些低头签字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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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整个人都在轻轻抖，却不是害怕，腿根反而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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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跪着的后背绷紧、肩膀轻轻抖的样子，慢悠悠地问亚历克斯，你说，这些人，是不是跟你一样，生下来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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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跪在地上，声音又轻又哑，膝盖抵着地砖，又凉又硬……是，主人。

我们都是赎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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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老王说，忽然伸手，捏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看着那些照片，亚历克斯跪着的腿根轻轻颤，你要是签这种字，会不会也签得这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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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跪着，声音颤，膝盖抵着地砖，后背绷出一道弧线，整个人抖得越来越厉害……会。

为了赎罪……亚历克斯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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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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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亚历克斯的后脑勺，把人往前压了压，让他的额头几乎贴上玻璃墙，亚历克斯跪着的腿根软那老子问你…你赎罪，赎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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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给……华人贵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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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跪着的膝盖在地砖上碾了碾，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压进地里，腿根跟着软，谁……谁用亚历克斯，亚历克斯就赎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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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老王笑了，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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