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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资格（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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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资格|待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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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资格|待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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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资格|待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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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权|待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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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资格|待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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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行资格下面，都有一栏空着的空白，印着注销日期注销理由见证人三个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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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王翻页的手指，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身体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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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盯着那本册子，看了很久，手指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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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做得太正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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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金的边，规整的表格，公事公办的栏位…就像一本正经的户籍档案，或者法院的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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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骂人，不羞辱，只是把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印在扉页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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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一本不骂人的册子，让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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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可手指却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舍不得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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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咽了口唾沫，怎么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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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条例，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被摸得声音都带上了颤，每完成一项改造，或者每获得一次华人贵宾的认可，就可以由贵宾见证，注销对应的一项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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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章之后……他顿了顿，官方就会下《编号更新通知单》，编号少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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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你觉得，你昨晚上那一出……够不够格注销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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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被捏着的耳垂红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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