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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玩具（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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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往老王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主人……亚历克斯一定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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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没睁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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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正要睡熟，忽然听见亚历克斯在他耳边，极轻地问了一句主人……明天……您还会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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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闭着眼，哼了一声废话，老子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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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那……主人明天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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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想了想，睁开眼，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亮亮的蓝眼睛，忽然问亚历克斯，你会穿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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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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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那双蓝眼睛，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老王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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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耳根慢慢红了，声音有点虚主人……是想让我……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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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嗯了一声，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光滑的后背，慢悠悠地说白天在华人街，你不是问老子，觉得那些照片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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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想了想，觉得你底子好，穿上丝袜和高跟鞋，收拾收拾，兴许比他们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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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躺在床上，半天没说话，腿根却悄悄夹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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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瞥了他一眼，只见他脸上又红又白，耳根烫得厉害，像是在做什么剧烈的心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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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老王问，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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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亚历克斯连忙说，只是……主人，我……我没穿过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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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穿过才让你穿。

老王说，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落在他的腿根上，穿上了，不就穿过了？穿裙子配丝袜，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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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好。

主人想让我穿，我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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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嗯了一声，闭上眼，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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