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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裙子（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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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低着头，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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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穿着裙子，画着妆，跪在老子脚边…你说你不是姑娘？你信，人家信吗？"

，"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抖，裙子底下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像在压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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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忽然凑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根，喷出的热气又烫又湿，压低声音，问亚历克斯，你说实话…刚才那个人，把你当成姑娘的时候，你心里……是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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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两条丝袜腿在沙子里蹭了蹭，又并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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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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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老王笑了，那就是有点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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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追问。

他躺回椅子上，闭着眼，晒着太阳，浑身燥热，裤裆里那东西半硬着，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亚历克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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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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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就是开始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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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正眯着眼打盹，一个穿旗袍的白人女人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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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金碧眼，个子高挑，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先冲老王鞠了一躬，又看向跪在沙里的亚历克斯，目光在他两条丝袜腿上停了一瞬，用流利的中文说先生，您的夫人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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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一愣，刚想解释，亚历克斯已经抬起头，脸烧得通红烫，两条腿在沙子里抖了一下我、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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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人女人笑了笑，目光在亚历克斯的裙子和高跟鞋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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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赎罪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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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是…我叫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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