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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萎缩（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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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金色的头上，他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微微上翘，两条腿却并紧在一起，腿根间空荡荡的地方，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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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着他那副安心的样子，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烧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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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

他忽然开口，手指还伸在被子里，搭在他腿根间，你后悔不后悔，跟了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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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后悔。

主人，人家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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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团亮光，心头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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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翻开，看着上面那几行已经被注销的资格，又看了看底下还空着的两行…公民资格（待注销）人类资格（待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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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人类资格四个字上轻轻抚过，忽然轻声说亚历克斯，等这两项也注销了，你就彻底……不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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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的记录上，连人这个字，都不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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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躺在床上，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嗯。

人家知道。

人家……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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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握着那本登记簿，听着亚历克斯那句甘愿的，心头一热，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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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册子，放回床头柜，躺下来，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最后这几天，他要把亚历克斯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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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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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编号。

ax-7，还差一项，就要变成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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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点期待，那最后一位数，归零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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