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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萎缩（第8页）

亚历克斯的脸唰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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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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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坐在床边，看着亚历克斯慢慢地解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那处做完手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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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已经被医生拆了，露出底下…空荡荡的，阴囊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根萎缩得又小又软的东西，软软地垂在那里，像一件无用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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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盯着看了很久，伸手，轻轻碰了碰。

那根东西软软的，被他拨了一下，颤了颤，又垂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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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了。

老王说，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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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有点颤……嗯。

以后，人家这里……不会再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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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裆部那根东西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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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拿起那本登记簿，翻开，找到男性资格（待注销）那一行，又摸出那枚印章，蘸了蘸印泥，对准那一栏，稳稳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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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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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

那枚红印，正正压在那一栏上，像一枚烧得烫的烙铁，隔着纸都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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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盯着那枚印章，蓝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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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病床上，声音又哑又抖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为人家长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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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着那个金男人趴在病床上、肩膀微微抖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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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册子合上，递给亚历克斯行了，起来吧。

这才到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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