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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漫无止境的烟花（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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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隔着头壳上那对带着恶劣坏笑的眼片，“居高临下”

且直直地盯着我走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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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这套全包胶衣实在太过贴身，我敏锐地注意到她交叠在背后的双臂有些不自然地互相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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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天气虽然凉爽，但在阳光下穿着这样一身密不透风、连皮肤呼吸都被彻底剥夺的乳胶衣，那种憋闷感绝对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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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出场方式，一如既往地嚣张且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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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呀，小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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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头壳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脆生生的、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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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了。”

我停在台阶下，仰头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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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天怎么板着一张脸？”

她脚尖一点，从高台上轻巧地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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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画出来的眼睛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怎么，上次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今天终于做好心理建设，敢来见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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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不算，”

我往后仰了仰脖子，拉开一点距离，按照既定战术无情地戳穿她，“那次你是在演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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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拖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长音，两根包裹着乳胶的手指捏着红色外套的衣角，装模作样地在半空中点了点，“那次是我在‘演’坏孩子，今天是‘真’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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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当着她的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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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演出来的坏”

和“真实的坏”

都要分得这么清楚，这人骨子里的那种死板和较真，哪怕套上一层代表着绝对“欢愉”

的雌小鬼皮套，也还是会冷不丁地从缝隙里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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