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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出去了？”

裴聿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太无聊了，出去转了转。”

沈令微弯腰换鞋，把哆啦a梦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好，换上那双黑色拖鞋，直起身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去了研发中心，遇到了一个叫温以宁的人，他说是你的首席机甲师。”

裴聿琛把军装外套从身上扯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动作很自然，但沈令微注意到他的眉心跳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如果不是专门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的跳动。

“嗯，温以宁，”

裴聿琛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首席机甲师，fs-7的研发负责人，技术水平很高。”

沈令微等着他说更多，但裴聿琛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就那么一句话，公事公办，像一个领导在介绍自己的下属，没有任何多余的、私人的、超出工作关系的内容。

“他长得很漂亮，”

沈令微说，语气尽量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样随意，“他说你们五年前就认识了。”

裴聿琛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目光沉沉的，像两颗被夜色浸透的墨玉，灯光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

“五年怎么了？”

他说。

沈令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问。

“没怎么，”

沈令微低下头，用脚尖蹭了蹭地砖的缝隙，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就是觉得……你们的感情应该很好。”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沈令微听到了裴聿琛的脚步声——不是往厨房走的，不是往卧室走的，而是往他这边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隔着几步的距离传过来。

沈令微猛地抬起头。

裴聿琛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裴聿琛衬衫的晚安

“你觉得呢？”

他说。

沈令微站在厨房门口，身上穿着裴聿琛的黑色拖鞋，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我觉得，”

他慢慢地说，“我跟别人不一样。”

裴聿琛看了他一眼，把牛奶放在灶台上，拿起了一个空杯子。

“那就对了，”

他说，“别问了，过来喝牛奶。”

沈令微“哦”

了一声，乖乖走进厨房，从裴聿琛手里接过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眼睛的余光一直落在裴聿琛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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