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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你再次听见自己心里振荡起一圈儿一圈儿的涟漪。

“我们这样的人，又上不了天堂，又下不了地狱，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半开玩笑地说。

“好好地待在人间。”

ycroft说。

这句话从ycroft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有些违和，但你的心情终于拨云见日。

你忍不住扑哧笑了：“你可以去做心理医生了。”

ycroft莞尔一笑：“只偶尔客串一下你的。

谢谢你那天的开导。”

“但是，”

你收回笑容，困惑地说，“你不觉得湿吗？”

ycroft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他或许是没想到你会这样直接问出来：“我认为，在刚刚那个情况下，你的情绪更重要一些。”

“我不会因为你迁就了我就感到开心，”

你说，“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ycroft用目光告诉你他在听。

“跟我去协会吃午饭吧，”

你终于克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干脆光明正大地奸笑起来，“我看看今天的菜单啊……”

你大声念了出来：“苏格兰蛋，牛肉腰子派，太妃糖布丁。”

一个放凉了的油炸面团裹鸡蛋，蛋黄粉得发干，肉馅寡淡无味，外皮既不脆也不香。

腰子的「尿腺味」被浓重的黑胡椒和伍斯特酱勉强掩盖。

而肉的味道复杂得令人困惑：咸、腥、腻，唯独没有「美味」。

太妃糖浆像某种工业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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