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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刘玉的后脑,十指插进她那散乱的长发里,腰胯不自觉地,往她那张温热的口腔里,狠狠顶了进去。
“唔……”
刘玉被顶得闷哼一声,却也不躲,只愈发地收紧了两片唇,任那根粗硬的肥屌,直挺挺地捅进她喉咙的最深处。
那股强烈的吸吮与紧裹,终是叫李根再也撑不住了,一股滚烫的黏浓精液,便这般,如决了堤的洪流,从他那翕张的马眼里,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进了刘玉的嘴里。
明明昨夜里,李根已经射了一整晚,可这一回,他射出来的精液,竟还是一样地浓、一样地黏,滚烫烫的,又腥又厚,像熬得化不开的浆糊,一股接一股地往刘玉嘴里灌去,直把她灌得双眼发白,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咽都咽不及。
那白浊的浓精,便顺着她来不及合拢的嘴角,一道一道地溢了出来,滑过她圆润的下巴,又沿着那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淌,最后全流进了她胸前那对肥乳中央的深沟里,在那白腻的乳肉间,积成一小汪油亮的白浆。
等李根这一通终于发泄完了,刘玉才猛地一仰脖子,艰难地将嘴里那满满一腔的浓精,狠狠地吞咽了下去。
她吐出那根被自己含得湿润油亮的肥屌,整个人便软软地伏在床边,张着那张红肿的肥唇,深深地喘起气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乳也跟着一颤一颤。
可她只喘了几口气,便又挣扎着,凑上前去,伸出那截红嫩的香舌,抵着那还半硬不软的龟头,将马眼附近残留的那一圈浓精,一点一点地,尽数卷进了自己口中,又咽了下去。
这么一套下来,刘玉终是止不住地,剧烈咳嗽了好几下,那咳声又急又呛,像是被那浓精噎着了嗓子。
李根在一旁看着,心里头登时有些不忍起来,他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刘玉却已经先抬起了头,那双眼里还含着被呛出来的泪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道:
“可以了吗……姨娘……姨娘实在是……吃不下了……”
……
等李根胡乱穿好了衣裳,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前脚才刚迈出屋,脑海里便陡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不轻不重,却字字清晰,直直地钻进他神魂里:
“该走了。”
李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目光慌忙地朝院子里扫了一圈,这才看见,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的木椅上,不知何时,已端坐着一道靓丽的身影。
正是那白发仙姑。
那一头如雪的白发,在明晃晃的日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辉,像披了一身碎银;一袭黑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窈窕有致的身形,将那丰腴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
只是她面上,依旧覆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将那容颜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下半张白皙俏丽的脸,和两片紧抿的唇。
李根只一眼,便赫然想了起来,这正是那日在山洞内,遇见的那位神秘仙姑。
昨夜,自己好端端地被那魔道女子挟持,迷迷糊糊间失了神智,如今想来,兴许正是眼前这位高人,出手救了自己。
可自己醒来后,光顾着担心姨娘,竟连一句谢,都不曾向人家道过。
这么一想,李根心头登时一紧,他张了张嘴,喉头动了动,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白发仙姑却仍端坐在木椅上,神色淡淡的,也不看他,只等着他,像一尊立在晨光里的清冷玉像。
李根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一步步地走上前去。
这算是他头一回,这么近地瞧见一位真正的修士,望着眼前这位与自己这些凡人有着云泥之别的仙人,他心头终究还是压着一丝说不出的惊惧,连那迈出去的步子,都显得有些发虚。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拘谨,却又诚诚恳恳:“感谢仙人昨夜相救。
大恩大德,李根不敢忘记。”
说着,他双膝一弯,便要朝着那白发仙姑跪下去,嘴里还补着后半句:“以后……”
可这话音还没落,那仙姑便已抬起一只手,轻飘飘地拦住了他,不让他再拜下去。
她开口,声音仍是那般清冷,听不出半点波澜:“时间不多,你且收拾收拾,今日便启程。
那魔道如今已经盯上了你,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这话说出口,倒不是为了吓唬李根,而只是平平静静地,陈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
可正是这份平静,反倒叫李根心里更沉了几分。
李根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有些迟疑起来。
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倒不是怕那魔道,而是不知该如何跟屋里的姨娘开口。
自己这一走,也不知要走到哪里去,更不知还能不能回来,这话到了嘴边,却像块石头似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白发女子,似是看穿了他的迟疑,也不等他开口,便又淡淡道了一句:“你可与她同行。”
只这一句,李根方才还紧锁着的眉头,登时便舒展开来,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也跟着浮了上来。
他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压在心口的大石,连连点头,应得又快又急:“多谢仙人!
多谢仙人!”
似是听到了院外传来的动静,屋里洗漱完毕的刘玉,正用一块粗布擦着脸上的水痕,几缕发丝还沾着没擦净的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耳畔,便推开门,探出身来,朝外头张望着,嘴里轻声问了一句:“根儿……在和谁说话呢?”
她今日换了一身衣裳,是件浆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布褂,粗棉布的料子,因穿得久了,肘弯处都磨出了细细的毛边。
那布褂对襟上一排老旧的盘扣,只松松地系到胸口,袖口往上挽了两折,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宽松长裙,裙摆及到脚踝,洗得有些发旧,边角还缀着几处细密的补丁,腰间只系着一条同色的布带,松垮垮地束着。
这一身本是再简朴不过的农妇打扮,可偏生穿在她身上,却是半点也遮不住那身丰腴的肉。
那布褂虽宽松,却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连襟口的盘扣,都像要随时崩开似的,隐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再往下,那宽松的深蓝长裙,更遮不住她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臀,将裙摆撑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动的步子软软地晃着,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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