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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处女的血淌在地砖上（第1页）

这件事荒唐到我本该后退一步，本该问名字，本该问那张纸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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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血已经涌到龟头上，烫，疼，胀成一拍，那些问题便全部掉光，再没有地方让清醒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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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这是恶作剧，我在那片昏里想，至少我还能做爱，还能碰到两个从腰以下赤裸着、站在我客厅中央的女人，甚至还能做破她们处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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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下作的算计已经够了，够我把拒绝放下，手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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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的不等我选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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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到桌边，裙摆仍掀着，一只手扶住木沿才不至于抖，然后用手腕把我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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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睁得很大，嘴抿着，像一个正要跳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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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步，裤子绊在脚踝上，笨得几乎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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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碰到她阴户的时候，那里的水多到不必前戏，滑，热，我来不及数的一推，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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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道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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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紧，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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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进一口气，断在半路，指甲抠进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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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半秒，不是因为怜惜，是身体比脑子先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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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她自己攥住我的手腕，点头，一个又小又豁出去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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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剩下的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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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膜在一种没有好名字的感觉里裂开，很短的一下断，血跟着水流出来，暖的，漫在我的龟头上，漫在她大腿内侧，滴到地砖上，成一道比雨更深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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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真的还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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