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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朝着她笑了一下。

　　“是啊。”

你说，“这或许是丢下别人和被丢下的区别吧。”

　　但你确实没有想到康纳会那么费尽心思。

　　真是的，你甜蜜地想，连斯蒂芬妮都骚扰了……他肯定又要把提姆烦死了吧？　　“克拉克在走之前。”

你也用着很轻松的口吻回答道，“还专门嘱咐我说要照顾好露易丝，还把蝙蝠侠的号码给我了，说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去求助。”

　　氪星人一向是最适合宇宙出差的人选。

　　不止是康纳和克拉克，神奇女侠和火星猎人也去了呢，倒是蝙蝠侠留守在了地球……而且，克拉克好不容易可以结婚了（你听说他和露易丝一起去拜访露易丝的父亲，莱恩将军的时候，克拉克差点被拿枪抵着打出来），虽然已经给他的表姐卡拉发了消息，但害怕她收到有时差，还是顺便去找找她会比较好。

　　不然，错过了表弟婚礼的卡拉（超级少女）一定会超生气的。

　　“其实我知道……让我照顾露易丝，和之前让我去写餐厅的体验评价，都是刻意安排给我的‘任务’。”

　　克拉克只是想要给你能继续活着的理由罢了。

　　甚至康纳还想过不去了呢，但是，你现在的状态完全没有糟糕到这个地步吧？　　当你把蝙蝠侠的号码从手机里找出来的时候，斯蒂芬妮还特意凑过脑袋仔细看了一下呢。

　　“这是最优先的紧急热线。

非白名单号码无法拨通。”

斯蒂芬妮斩钉截铁地说，“是布鲁斯就算刚躺在床上五分钟都会立刻睁眼跳起来回应的那种。”

　　你反而倒感觉压力了：“那、那也不需要那么优先吧……”

　　不是啦！

！

你已经重要到蝙蝠侠那里那么优先了吗！

！

　　“放轻松。”

斯蒂芬妮拍拍你的肩膀，“我老大很擅长捡小孩，而且你可也是黑发……超人也带过迪克呢，蝙蝠侠礼尚往来一下也很合理。”

　　你干巴巴地说：“呃，我以为我已经成年了？”

　　斯蒂芬妮幽幽地说：“难道这能停止他们的操心吗？”

　　不会。

　　你想，而且蝙蝠侠一看就很习惯当爹……没有占有欲但绝对有超强控制欲的那种。

　　……算了。

　　你想到还会对你和康纳的恋爱旁敲侧击、欲言又止地提醒的超人，心如止水地想，这对世界最佳搭档都半斤八两。

　　幸好你比较缺爱，比起叛逆地要争取自由更有一种受宠若惊地满足。

　　不对。

那你会更容易先受不了你男朋友这个小控制狂的。

　　要知道一开始提姆还劝你说，你不应该太过放任康纳对你的监视，你的心理状态不能成为他正当化的理由，但自从发现你好像完全不把这个真的当回事之后他就彻底闭嘴了。

　　要你说，他和斯蒂芬妮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嘛，到底是有谁会把互相监视、入侵对方系统、查看对方有没有什么新的“珍藏”

（一般特指他们家内部的把柄照片），当做较量和比赛的？　　虽然你还是比较希望康纳能有点常识，你们之间的小情趣不太符合主流认知的健康，他别太大张旗鼓，偷偷地不被发现就行了。

　　你觉得你今天知道的已经有点太多了。

　　和拿着披萨小口小口吃的你不同，斯蒂芬妮的动作更像是饿狼扑食，你知道一方面是她的消耗更大，另外很显然她成长在一个类似多子家庭的环境，这会更容易让她竞争。

　　你想到那个，你还没有回答的问题。

　　如果是康纳，他一定会非常认真严肃地指责你转移话题的行为，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从你这儿得到一个答案；如果是提姆……不，提姆一开始就不会问你这种尖锐的问题。

或者，你也会选择不回答他。

　　频繁地想到死啊。

　　你想。

总会有人觉得自杀是一时冲动，但想法它一定是慢慢升级的。

　　那绝非一两次的偶然，甚至连想象这件事情本身都会舒缓你的压力，就像是“再不行还可以死一死嘛”

的诡异乐观。

　　在你妈妈还活着的时候，你甚至一度想过，你死之后她的感受。

　　她会难过吗？会后悔吗？还是会痛斥你的无能呢？这能惩罚到她吗？还是，一切只是无关紧要的。

　　……似乎，结果无论是哪一种都很不错。

　　要你去考虑你死之后会给别人造成的伤害……那简直太累了。

　　那是你已经看不到的，也等于已经无关的，而且，一个念头从来都不会彻底消失。

　　只是因为有别的念头占据你的脑海的时候，原来的念头就会藏起来而短暂消失了，等到下一次合适的时间再重新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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