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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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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选择。

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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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十八岁那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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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夏天，她在家里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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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挤沐浴露的时候，手背碰到了腿间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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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一看，当场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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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在冲了热水之后充血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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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肉状物，看着它慢慢从原本蜷缩的状态伸展变硬，看着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露出那狰狞的血红色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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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坐在浴室地上，热水还在喷，淋在她身上和那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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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掐了自己一下，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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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把那根东西按回去，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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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把它夹在两腿之间压住，但它太硬了，硬得像是里面灌了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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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浴室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那根东西自己软下去了，她才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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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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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号的时候护士问她挂哪个科，她张了半天嘴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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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妇科，进去之后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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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脱了裤子给医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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