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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是啊，我们有这种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事。”

　　五条悟：“……”

　　五条悟原地开摆，“你们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事实证明，摆烂才是对付矢吹奏和太宰治的最好方式，五条悟一摆，他们就纷纷转移话题，开始聊咒术高专的事了。

　　五条悟很高兴他们能洗心革面，一听他们又在挖苦那些老橘子，他直接加入，开始大聊特聊自己贡献的那些骚操作。

　　“现在我的话语权不是一般的大，那些老橘子根本拿我没辙。

当然了，太宰顾问的功劳很大。”

五条悟拉开副驾驶，自己坐了进去。

　　太宰治也拉开后座车门，高深莫测地一笑，并示意矢吹奏先进去，自己则坐到他旁边。

　　驾驶座上的是一名比坂口安吾还要社畜的男人，矢吹奏看了他一眼，男人伸手扶了一下眼镜，开口道：“伊地知洁高，担任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辅助监督，请多指教。”

　　五条悟呲牙一笑，伸出胳膊揽住伊地知洁高的脖子，用亲昵的语气说道：“伊地知，这位是矢吹奏，以后你要服侍的对象喜加一！”

　　伊地知洁高抽搐着嘴角，提醒他：“五条先生，我现在要开车了，能先把手拿回去吗？”

　　五条悟嬉皮笑脸，“又有什么关系嘛，我相信伊地知的车技！”

　　伊地知洁高很心累，他抬眼看向后视镜，发现后座上的两人正在有说有笑，刚想提醒他们系上安全带，不料矢吹奏先和他的目光相接。

　　那双焦糖色的眸子纯澈而透亮，伊地知洁高不由心中一颤，然而他习惯了用平淡的表情遮掩内心，此刻也没有显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

　　“擅长逃跑的伊地知在开车方面意外的很厉害呢，不然也不会成为我的御用司机嘛！”

五条悟笑道，“难道伊地知不高兴吗？这明明很能促进我们之间的感情。”

　　伊地知洁高内心崩溃，然而还是要微笑，“不……五条先生，您说的很对。”

　　五条悟于是更加理直气壮：“伊地知早就习惯了，对吧！”

　　伊地知洁高：“……”

　　矢吹奏朝他眨了眨眼，真诚发问：“太宰，这种人真的能当教师吗？好恶劣。”

　　“奏也看到了，这位教师的师德简直令人堪忧，所以当他说他要教出一批学生来取代现在的高层们时，我是很绝望的。”

太宰治摊手，在五条悟不满的抗议中说道，“因为总觉得只是比蛞蝓脑子稍微好一点的大脑，很容易被那些虽然也聪明不了多少的角色算计呢。”

　　伊地知洁高一边在内心吐槽明明是太宰治智商太高，一边趁着五条悟分心没再骚扰他，一脚启动了车辆。

　　太宰治顺手打开车窗，让外边的空气流通进来，矢吹奏深以为然：“我已经听临也和父亲说过几次了，听他们的描述就能想象到。”

　　“不过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当上高层的？明明平安京的时候不是这样。”

矢吹奏不解地说，“一千年而已，变化这么大吗？”

　　太宰治不以为意，“人不一样而已，现在的人明显更蠢了。”

　　其中有一些东西伊地知洁高并不明白，但他擅长于选择性忽略一部分，以找出大致剧情为目标。

　　他默默开车转弯，心想其实偶尔听五条悟的朋友们议论高层们，也不失为一种放松方式。

　　只要假装自己不存在，并且忍住不笑出声就行了，这点在伊地知洁高看来很容易。

　　五条悟也没想避着他，平时对他的阴阳怪气其实是另一种信任的体现。

　　两人都对此心知肚明。

　　见太宰治没继续说了，五条悟补充：“蠢是蠢，可他们占据了太多位置，拥有的权利过大，地下盘根错节，很难一次性拔除。

这也是我想慢慢动作的原因之一。”

　　“听起来很麻烦，但是现在你们看起来不像身负重担的样子，是太宰做了什么吧。”

矢吹奏轻松猜出过程。

　　“所以我就让高层那些人麻烦了一阵，让他们不得不请求这位教师的帮助，后面的发展猜也猜得出来，无非就是通过设计，抓住几个人的把柄，顺藤摸瓜，把势力一点点清除。”

太宰治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给自己找点事干，显得格外漫不经心，“虽然堪称刮骨疗伤，但效果意外的好，现在已经有几个高层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了，接下来就是先安稳一段时间，再慢慢替换掉上边的蛀虫。”

　　“那我现在去高专上学，岂不是有相当大的后台了吗？”

矢吹奏眼睛一亮。

　　“那就为我的处心积虑感到喝彩吧！”

太宰治瞬间从刚才的状态中转变，不正经地哼哼两声。

　　五条悟无语，“你国文水平怎么越来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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