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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转片刻，成楠手从被窝伸到下颌掖了下被沿，皱起脸深深叹了口气才跟坐在他床沿的徐羿白打招呼，他笑起来，嗓音略哑，“早啊弟！

好热啊。”

　　徐羿白：“…………”

　　徐羿白抹开脸无声叹了一息，转回来后淡定地说：“没着火，地暖开了一夜，要关吗？”

　　成楠连忙摇头，嘴里嘤咛着变调的“嗯嗯”

声，手伸出被窝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他说：“关了冷，我还没刷牙洗脸换衣服，不想挨一秒的冻。”

　　徐羿白呵笑了下，点了点头，“嗯。”

　　好久没见，他弟又长好看了。

成楠弯了弯眼，手肘弯起打算坐起来准备起床……失败。

　　“骨头都睡软了，起不来啊，要不我还是再睡会儿吧。”

　　徐羿白说：“先起来吃点东西。”

　　听他这话，成楠只得起来。

他弟军人作风，保不准掀他被子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起得赖赖唧唧，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就是找不准向上的着力点，扭来扭去睡衣扣子松了两粒自己都没发觉，却是敏锐地察觉他弟眉头一紧，吓得他赶紧噌一下跃起，生怕真发生哥哥被弟弟掀被子这么没面子的事情。

　　“我起！

我真起！”

成楠笑着说道。

　　猛地坐起来，被子堆在胸前，后背却骤然接触冷空气，他忍不住瑟缩了下，撑在身后的手曲了一瞬他就又向后倒去。

　　徐羿白当即伸臂拢到他背后截住他，似笑非笑地说：“干什么，起个床这么多假动作？”

　　“我没……”

徐羿白臂力可观，成楠顺着惯性撞到他肩上，一股奇异的味道便飘进他鼻腔。

徐羿白手挡在他背上，他就势再向前凑到耳朵后轻嗅了嗅。

　　徐羿白霎时浑身紧绷，声音略不自然地问：“……又干什么？”

　　成楠嗅完便向后撤，离开那个拥抱一样的姿势，转过脸笑着说：“徐羿白，你身上有硝烟的味道，不对，不准确，嘶……”

成楠琢磨了一会儿，再抬头扬起笑脸：“徐羿白，你身上有火的味道哎！”

　　徐羿白垂眸看着他。

　　昨天夜里接到报警，有小区住户在墙根焚烧祭祀物品，虽然没有引起火灾造成人员伤亡，但因为焚烧的人多，气焰迎风涨，有群众担心有隐患就报了警。

大概就是那时候沾上的气味。

　　“还挺好闻。”

　　徐羿白刚要起身离远一点，便又听见成楠跟了这么一句，像是随口一说，并不带有别的含义。

　　　　成楠慢吞吞刷牙洗脸敷面膜的功夫，徐羿白已经冲完澡了。

　　浴室水声停下，几秒钟后磨砂玻璃门掀开，徐羿白赤裸着上半身跨出来，不长的发茬龇獠地支棱着，他拿毛巾随意擦两下就了事，随即捞过搭在外面置衣架上的衣服就要扯腰上围着的浴巾。

　　“等一下！”

成楠急促地出声阻拦，刚贴好的面膜一下子皱了起来，“我出去你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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