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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怀上吧（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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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滑到桌面上，趴着，一边脸颊贴着木面，眼睛失神，嘴微张，呼吸还没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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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短的仍仰面躺着，两条腿合了，却没合严，精液混着血也正从逼的边缘渗出来，眼睛看着天花板，是同一种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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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漂亮得近乎荒唐的女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趴在桌上，嘴张开着，像连她们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推着自己走进这间屋子，脱掉衣服，在雨声里让一个陌生人破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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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好一会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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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短的手抖，从裙袋里摸出一张便条，搁在我身边的地砖上，不看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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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的也一样，在那张还没付的电费单角上歪歪扭扭地写，墨花了，因为指头还沾着雨水，或者是淫水，或者是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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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串qchat号码，留在刚刚生的一切之后，像身体已经做完一件事，嘴却还来不及给它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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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任务算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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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纸仍躺在架子上，墨已经干了，字句还是四点十七分时那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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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指着四点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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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四分钟，或者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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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自己数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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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屋子角落里那台机器——那台不需要我的电的机器——又出了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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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轴拖纸，针头敲击，纸被吞进去，又被吐出来，慢得像一个已经等够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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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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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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