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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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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均匀，有耐心，像一只事先被吩咐过不要看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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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女孩站在两个人之外，小胸在白T恤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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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正在想*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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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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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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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记得自己该叫，该按铃，该把一个陌生人从另一个陌生人身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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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一件事刚冒出来就从手里滑走，像任务在她来得及抓住之前，先把它们的名字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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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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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从嘴上放下，又抬起来，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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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在薄薄的白衣服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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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人看着我，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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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深色裙子下面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看着我扣着腰的手，看着她的脸贴在黑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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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脸上的惊讶没有变成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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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留在脸上，多余，无用，像一张过了站却没人肯扔掉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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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在整节车厢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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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天花板把它送回来，两层，三层，连我自己听自己的声音，也像在听另一个人在人群中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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