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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这事情就有些不堪回首了，但是崔阳还是把大部分的错归结在了自己身上，这么多年，他大概是很依赖渠东，甚至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他的心思倒也纯粹，就想和渠东相处的日子再长久些，最好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好，　　所以说，先动心者是错，崔阳认为是自己错了，并且错得离谱。

　　　　佟诗烨偷偷查了下崔阳。

　　查他很简单，名牌大学，同学中也有在设计行业混的不错的人，佟诗烨的关系网多，不到一天就和他其中一个同学搭上了关系。

　　这个同学说起来还算是佟诗烨的远房表亲，所以是知无不言，“崔阳嘛，是个怪人，和谁都不怎么讲话，但是成绩好，审美也好。”

那人这样说。

　　“他刚上大学那会儿有个挺漂亮的女朋友，但好像没多久就分手了，就见过一两次，后来再也见不到了。”

　　“后来他大三结束的时候休学了，再后来也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继续回来读书，毕竟他和谁都不联系。”

　　佟诗烨听着，手指不停地打节拍，“你见过渠牧帆没有？”

　　他那远房亲戚吓了一跳，大概是在揣摩佟诗烨的用意，“这，能说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就挑最劲爆的说。”

　　佟诗烨也不让他白说，给他介绍个大客户还是分分钟的事，于是这人就说了，“渠牧帆，那会儿应该是叫渠东吧，三天两头的来学校找崔阳。”

　　佟诗烨坐直了身子。

　　“渠牧帆太显眼了，他一过来班里的女生就像疯了一样，所以我们都对他印象深刻，他基本上是没课就会过来，来了就往崔阳身边一坐，说实话，我觉得他们两个很不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法？”

　　“两个大男生，成天黏在一起，崔阳几乎不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却任凭渠牧帆碰他，渠牧帆经常摸他，摸他的头，摸他的脸，摸他的耳朵，其实我觉得崔阳有些怕他。”

　　“就连我们都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他们俩闹别扭，或者说是渠牧帆单方面地冲崔阳发火，但其实崔阳人挺不错，虽然不爱讲话，但是有忙必帮，我跟他一个宿舍过一段时间，脏活累活他也抢着做。”

　　“什么叫一段时间？”

　　“他也就大一在宿舍住，后来他就搬出去了，虽然没人证实，但我们都觉得他是和渠牧帆住在一起了。”

　　“你想啊，他没有朋友，也没见他和除了渠牧帆之外的人有来往……”

　　“所以他们是情侣？”

　　“我不知道，但有很长一段期间崔阳身上都有吻痕。”

他这同学又有些吞吐，“我们是学艺术的，风气还算开放，同性恋在我们学院也算不上什么，吻痕这东西冬天还遮得住，夏天就不太好遮，我不是说一定是渠牧帆弄的，但我其他同学好像真的见到过他们接吻……”

　　佟诗烨听得头皮有些发麻，他自认为还算了解渠牧帆，跟他混熟了之后也知道渠牧帆男的女的都行，他也提过自己的过去，在国内上学的时候交过两个女朋友，到了国外开始尝试男生，他不乱来，很久也不谈一次恋爱，但也没有过特别稳定的关系，佟诗烨从不知道还有一个崔阳。

　　于是佟诗烨又去向渠牧帆的大学同学打听了，这次就好打听很多，没想到这人提起来崔阳也吞吐，“反正都是过去好多年的事了，我也没在娱乐圈混，不太懂你们那行的规矩，我怕说出来会对渠东有什么影响……”

　　“不影响。”

佟诗烨回答他，“况且我只是对崔阳感兴趣而已。”

　　椿旗　　一点小回忆，后面会有专门的篇幅回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渠牧帆的大学同学就比崔阳的大学同学要知道的更多一些，他说渠牧帆不是个滥情的人，大学期间也就正经谈过一次恋爱，也不见他出去乱约，但他很容易腻烦，谈的那个女朋友时长都不超过三个月，其余的时间就是和崔阳在一起，不是他去找崔阳，就是崔阳来这边找他。

　　崔阳没有额外的课外活动，但是渠牧帆有，只是渠牧帆做这些的时候都会带上崔阳，据他同学描述，渠牧帆打球的时候崔阳就在场边坐着发呆，朋友聚会的时候渠牧帆也带着他，崔阳同样是坐在一旁发呆，他这同学说。

渠牧帆既不许崔阳喝酒，也讨厌其他人和崔阳接触。

　　“他们两个其实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这同学又说：“好多时候都能看得出来崔阳不乐意，但是不乐意又不反抗，整天好像个小媳妇儿，他甚至还会帮渠东洗衣服叠被子，谁家好哥们儿是这样的呀……”

　　佟诗烨还从渠牧帆同学那里得知了一次他们俩的吵架事件，大概是崔阳要去兼职，渠牧帆不让，大中午的在学校食堂就吵起来了，其实声势也不大，崔阳是闷着倔，渠牧帆也不是大声叫嚷的性格，就是说话难听，到最后崔阳想走，渠牧帆就看也不看他的说：“崔阳，你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于是崔阳咬咬下唇，又坐了回去。

　　“其实早期渠东和崔阳还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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