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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地下网络的援手（第1页）

从信义区那栋冰冷刺骨的摩天大楼逃出来时，台北的天空已经完全被黑沉沉的雷雨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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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暴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忠孝东路的柏油路面砸得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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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搭乘捷运，而是漫无目的地在雨幕中狂奔了几个街区，直到冰冷的雨水彻底浸透了我的西装外套、衬衫，甚至沿着脊椎一路冰凉地渗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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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承安推开暗门的那一秒，我凭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将那份大直豪宅的设计图纸紧紧抱在胸前，借口现场丈量资料需要回工作室比对，强压着颤抖的呼吸从他的身侧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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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安没有当场拆穿我，只是用那种看着笼中困兽般的冷酷眼神目送我离开，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笃定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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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则倚在金属书墙边，指尖把玩着那个黑色的加密随身碟，无声地对我做出了口型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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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安区的老公寓时，客厅里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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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屋子沉浸在一种浓稠如墨的黑暗中，只有窗外划过的惨白闪电，偶尔将客厅里斑驳的家具轮廓短暂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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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语晴就抱着双膝蜷缩在客厅老旧布沙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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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穿着那件有些褪色的居家棉质长衫，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瘦小得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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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细长的女士凉烟烟蒂，空气中混杂着苦涩的尼古丁味与潮湿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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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玄关防盗门关上的金属撞击声，她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幼兽，惶恐地抬起头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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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纬……你去哪里了？你的衣服怎么全湿了……】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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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灯，只是拖着灌满雨水的沉重步伐走进客厅，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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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我的梢、下腭滴滴答答地落在磨石子地板上，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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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浸湿的公事包里拿出李蔓交给我的那份资料复印件，以及我用手机匆忙记下的洗钱帐册细节，扔在了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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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视觉艺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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