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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如果我们走到了那一步，”

白鸻下巴微微收紧，“你该怎么办？”

　　“嘶嘶”

的电流声裹着商冥屿不解的声音：“哪一步？”

　　“就是”

白鸻哽得喉咙难受，他知道总有一天两家会闹得不可开交，到那时，他和商冥屿该如何面对，走向何种境地，他难以想象，也不敢想。

　　“你是想说我们两家会决裂，”

商冥屿预料到他想说的话，“我们该怎么面对？”

　　白鸻轻轻“嗯”

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人随即笑了笑：“白鸻，我很开心你会这样考虑。”

　　“为什么？”

　　“因为你心里有我，不然你可以毫无顾忌地离开商家。”

　　“我是担心你被”

白鸻及时止住话，差点就要将那些秘密脱口而出。

　　“担心我被商赫轶算计，被灭口。”

　　白鸻眼眸骤然一缩，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攥紧，后半截被戳破的心事，再也没法往回咽。

　　“你知道了？”

　　“知道。”

商冥屿平静回答，“所以你不用有顾虑，他背负人命，我有什么可怕他的，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让他承担该承担的罪行。”

　　“白鸻，”

商冥屿的字字句句传到他的耳朵里，裹着些许期待，“到那个时候你愿意和我一直走下去吗？”

　　“我——”

　　“砰啪！”

　　剧烈的撞击声吞没了白鸻要说的话，车身迅速摇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巨大的惯性猛地将白鸻狠狠甩向一侧，车窗玻璃瞬间崩裂开细密的蛛网。

　　电话那头的商冥屿听到动静，本能喊道：“白鸻！

怎么了！”

　　手机被甩进车座缝隙里，白鸻来不及伸手去捞。

　　猛烈的震荡还未完全平息，脑袋一阵阵昏沉，他现在搞不清楚车外是什么情况，只知道现在车身侧翻，司机已经昏迷不醒。

　　他半边身子被倾斜变形的车厢压住，肩膀传来尖锐的钝痛，抬手撑向车门，手腕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听筒还隐隐传出商冥屿焦灼急切的呼喊，隔着狭小的缝隙断断续续飘出来，可白鸻已经没有余力回应。

　　视野阵阵发黑，他喘着粗气，左手徒劳地朝着手机的方向探了探，只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残骸。

　　“白鸻？回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急，混杂着跑动的脚步声，“你听得见吗？！”

　　勾引　　就在白鸻伸手即将够到手机时，又迎来一次剧烈的撞击，这次直接整个车身都硬生生推到路边的绿化带上，夹缝中的手机传来商冥屿断断续续的声音。

　　白鸻的大腿外侧被玻璃碎片扎出一道血口，鲜血不断往外冒。

他放弃找手机，转而摸到安全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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