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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妙然，”

他叫她，声音很轻，“我之前一直觉得，只要我足够坚持，我们一定能在一起。”

　　他低下头，手指在沙发垫子的边缘上来回摩挲着。

　　“可似乎我做的每一件都是蠢事。”

似乎是有些羞涩，陆淮山低着头，不好意思得说道。

“对不起，给你惹了很多麻烦。”

　　程妙然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不用道歉，”

她的心软了下来，“是我不够爱你。”

　　这份爱还不足以赌上世俗的偏见，不足以赌上她的事业。

　　“人之常情。”

陆淮山摇了摇头，“没有人应该做爱情的圣人，我只是没有在这段关系里失去什么，我现在明白了，是我太自私了。”

　　程妙然决定岔开话题，她怕再说下去，她会更愧疚。

　　“心理学挺好的，适合你。”

　　“为什么？”

　　“因为你话多，学完了可以给自己治。”

　　陆淮山笑得更深了一些，“程妙然，”

他说，声音有些含糊，“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不管是什么事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回来。”

　　程妙然看着他的发顶，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头发比以前长了一些，软塌塌地趴着。

　　“好，”

她说。

　　“我们一起看个电影可以吗？”

大约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继续说的了，陆淮山又不想走，于是厚着脸皮说道。

　　程妙然只能同意。

　　她扶他坐到沙发上，而后从电视上随便找了个片子。

　　大约是个爆米花片，爆炸、怪兽、尖叫……　　程妙然心不在焉，陆淮山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她穿的少，这样窝在他身上，倒是十分暖和。

　　客厅的灯关掉了，只有电视的微光，陆淮山吻程妙然的额头，声音嘶哑得说，“生日快乐。”

　　程妙然愣了愣，抬头看他，“原来你知道啊……”

　　“当然。”

他笑，喉结翻动，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而后陆淮山俯身，亲吻程妙然的脸颊，有力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

　　程妙然小心翼翼得侧身，接受了这个吻。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今天晚上的开胃菜？”

陆淮山压低声音问道。

　　原来他是看到江措了的。

　　“是……”

程妙然大大方方得承认，“可惜被你搅黄了”

　　“需要我给你点补偿吗？”

陆淮山殷切得看她，“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是个……生日礼物？”

　　程妙然觉得有些好笑，她的手摸了摸陆淮山的右腿，邦邦硬的石膏，“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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